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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12-29

Tokyo Tower

1960年代,三歲時候的我。半夜時突然被喝醉的老爸因踢破木門的巨大聲響而嚇醒的我,而且老爸還用烤雞肉串的棍子打了老媽……故鄉的小倉是老媽、老爸和我三人生活時短短又幸福的最後的回憶。 從老爸那裡離家出走,老媽帶著我回築豐的老家。老媽一邊在妹妹「BuBu阿姨」的小料理屋幫忙,一邊培育著我。每一天老媽晚上爬起來攪拌著醬菜的米糠。每天吃著老媽精心製作的好吃米飯,我也逐漸長大了。昭和煤礦坑中的手推車變成了我們調皮遊玩的道具。 老媽不是只凈做攪拌醬菜的事。偶而和住在附近的鄰居玩著紙牌打發時間,從老是發酒瘋的老爸那解開自由……最近好像也交了男朋友,因為老媽還是個年輕的女人。 學校放長假的時候,我會偷偷去老爸住的地方。有一次老爸幫我把船的模型做好了。那時還是未完成品,老爸什麼事都沒做而著手製作了船。 1970年代,築豐的煤礦坑和小倉的制鐵場,當煙囪都不再升起煙的時候。那時中學三年級的我,想從這個蕭條的城市出去。想早點自由的老媽也是這樣的想法,所以當大分的美術高中合格時,春天的時候我開始一個人過寄宿的生活。在車站給我送行的老媽幫我準備了一個包包,裏面有新的內衣和便當盒,而且暗藏了一封信裏面放著一萬日元的紙幣。在火車中我吃著老媽做的飯糰和醬菜,15歲的我哭泣了起來。 春天時的東京,,像吸塵器一般不斷地吸入垃圾一樣地,從日本各地的年輕人聚集到這。黑暗的小軟管,像是通往夢想到未來的隧道。可是穿過隧道的話,可是那裡積蓄的是垃圾。 1980年代,來到了憧憬的東京成為美大生的我,想成為追求現代的年輕人,但每天卻過著懶散的日子。「如果在這樣下去就不能畢業了」我對著每天操勞工作而提供我學費的老媽這樣坦白我不孝的說著。可是老媽還是很堅強的說「還有一年老媽會努力的工作。你一定要好好地學校去念到畢業喔。」 為了讓我留級而向老媽撒嬌,讓老媽高興而想辦法畢業,不過此後前進的道路卻沒有考慮。而就職的心情完成沒有也不能告訴老媽,只好向老爸商量。『怎樣的事最少五年來都懸挂著。什麼都不嘗試看看,五年後也是完全一樣不是嗎...』原本遊手好閒的老爸卻說出最有影響力的話。 1990年代,我在沒有任何關係的地方開始泡沫化的時候。因為一直沒有工作而積欠了債務,也承擔不到工作,我不知道什麼時候作為插畫家兼專欄作家才能變得有飯吃。 終於老媽為了不讓我擔心而去了...事情是因為BuBu阿姨在電話聽到了「你的老媽了癌症的手術而住院。」老媽的手術一次就成功了,不過還沒痊癒。只有持續用藥控制癌細胞。儘管如此老媽還是留在那個蕭條的鄉下打算工作著。「如果來了東京」、「真的不能去」,為了迴避老媽我到東京。從十五歲離開老媽之後又過了十五年,我和老媽在東京的雜居大樓,又開始二人的生活。 老媽拿來世世代代繼承的米糠。像從前一樣地每天吃著老媽煮的飯。不久我的女友和朋友、工作朋友等,各樣的人為了吃我老媽親手煮的菜而聚集到我家來。自從來了東京第一次才覺得每天幸福、快樂的。 可是在這樣幸福的時候卻忘記了,我最害怕的「只剩下五天的時間」,不過確實著接近……